本买卖的冤大头。
    方程这边心悬到了嗓子眼，叶晚晚却是淡定如斯，直接翻到了酬劳那一页扫了眼，随即大手一挥，二话不说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见状，方程满头黑线。
    这叶小姐还真是一如从前的不走寻常路，永远也猜不到她的下一步棋要走什么。
    律师和方程等人离开会议室后，叶晚晚这才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着的慕城。
    叶晚晚笑了下，摸索着座椅的把手，眼睛直勾勾盯着慕城，“我真好奇，传闻能在商场上杀对手于无形的慕总，为什么要开出这样亏本的条件来签下我。”
    慕城也笔直地注视着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仿佛能说话一般，目光深邃又透亮。
    修长白皙的指关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慕城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理所应当道：“自然是因为叶小姐值得。”
    叶晚晚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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