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还想不想知道他的住址？！”
    “那行吧，我是保安。”
    第二天一大早，在江娟的软磨硬泡下，朱由榔和她在鲁蒙家楼下的馄炖摊吃完早餐才跑去敲他家的门。红叶小区是一片老小区，全是年龄超过四十的叔叔辈楼房，特点是，老旧、暗沉、房租便宜、无数电线在天空中交织着，仿佛到了印度平民窟，不过，比印度好的是，几乎每户人家都有空调，虽然都是二手以上。
    “鲁蒙，在家吗？”
    门被敲地哗啦啦地响，一敲，几乎整栋楼都能感受到。
    有两户探头来看二人，又一副懒得管闲事的样子把头缩回去。
    “住在这种地方，付得起一堂课四百块？”
    朱由榔口袋里的手铐开始晃，在他看来，鲁蒙的嫌疑已经有八十。
    “为什么呢？”
    正说着，门开了，来开门的正是鲁蒙。
    “你是？”
    “警察，问你一点事，有空吗？”
    然后，他看到了躲在身后的江娟。
    “娟姐，你怎么来了，我家空调好好的。”
    江娟勉强露出笑容，比哭还难看，“路过，来看看，冬天快来了，空调很容易坏的。”
    鲁蒙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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