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抱着书包，看着少年，声音低低软软的试探着和他讲话，“我坐这里啦？”
    少年听到动静，指尖捏着笔的力道渐重有些泛白。
    因为近距离坐在一起，季宴似乎还能闻到女孩衣服上干净的皂香，他转过头，桃花眼安静注视着她。
    之前季宴也不是没有同桌，也是个女生，对方因为嫌弃他才搬走，少年对于闻月主动坐自己旁边的事情觉得既讽刺又莫名。
    “闻月。”
    少年声音清清冷冷，闻月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回应自己，一时间有些惊讶。
    女孩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好乖好乖的样子。
    “怎么啦？”她声音甜甜的，捧着小脸一眼不眨看着他。
    季宴被她盯的莫名烦躁，他眸光有些凉，没有任何笑意，“离我远点。”
    他不知道闻月到底因为什么要接近他。
    可能是同情，也可能是一时兴起，季宴从小到大受过各种抱有恶意的嘲讽和捉弄，对于任何人的接触格外抵触。
    闻月眨着眼，好凶啊。
    季宴不笑时面无表情的样子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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