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隐喻
的那些堂兄弟表兄弟们,未必能及得上他。”谢岑言道,“其实,从始自终他对我足够坦诚,但我对他的坦诚却未必能如他对我那般程度。”
谢岑徐徐道,“他视我为清交素友,比景共波。而我初时与他相识相交,虽确有对其欣赏称赞之处,但也是由几分防备隔阂,从未言深。你道我为何明明数年未见,连书信也未通几封,却信他如此?”
“其实,我一面与他引为至交,甚至生死关头我可将性命交付,但我不否认,这么些年,他身边有我的人,保护他为主,却未尝不是有几分监视的意思,所以我了解他这些年的一切动向。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其实我与他的这段友情中便是有这般的说不清的牵扯,说到底还是家国立场不同。但我想他大约也是心中通透明白的,只是他惜我这个朋友,所以也容得我几分从前对他的不坦诚之处,只是这终究是我对不住他的地方。”
他话虽说得坦然,但雍黎听来似有隐射,她一向与他人言辞往来各有隐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甚至她自己也一向精熟这般不落痕迹却能明明白白表达自己意思的说话方式,只是不知为何其实并不喜欢谢岑这样的他喻。
雍黎皱皱眉,微微压下心中的那点不满,谢岑坦然却道,“凤归,你看我与叔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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