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芳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手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慕天明对手，他们装的窃听器都在这儿呢！老子付了那么多的钱，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从今以后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没有饭吃了。”王钦若双手拄在桌子上，他气得发狂。
    这么多年以来，慕天明和王钦若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虽然商场上的战争一向没有硝烟，可是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若是再发生一次，王钦若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王总……手下的人真的为您做了很多事儿啊！您突然开除他们，会不会……引来大家的不满？”秦芳紧紧的咬着牙，她不喜欢王钦若卸磨杀驴的处事风格。
    “你们马上查清楚罗凡的底细，这件事儿多半和罗凡有关系。自从这小子来到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一向不着调的慕凌月，也开始变得厉害起来。再不查下去的话，我们就没有地位了……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喝西北风。”王钦若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是，王总，我这就去查！”秦芳双脚乱，她知道真正的敌人终于出现了。
    以前的慕天明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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