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妖，万一人家说的是包年呢？
    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而且给花表演。
    太离谱了！
    “就一小时，一个人10万！”
    萧何再次出声。
    “我……”
    吴院长却彻底懵逼了。
    震惊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一个小时！
    一人10万！
    这特么……
    天价演出费啊！
    虽然他们确实是专业歌剧院。
    但也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剧院。
    平时连看演出的人都没有。
    这都几个月没开张了？
    上个季度的工资都还欠着呢！
    歌剧是高雅艺术没错。
    但演歌剧的艺术家也是人啊。
    哪能不吃饭呢？
    要是连饭都吃不饱，还追求个屁的艺术。
    10万块……
    都顶一年的工资了！
    “年轻人，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吴院长搓着手，满脸忐忑。
    出手这么大方，该不会又是再拿自己开涮吧？
    萧何却淡然一笑。
    “怎么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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