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海上一圈一圈旋转的水涡。
    不能多看，容易晕。
    沈翩翩垂下目光，不自在地拨了拨刘海，“你知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之前给我的印象并不是特别好。”
    段栩微勾唇，“还在气我不小心把你扔进水池那件事？”
    沈翩翩想，岂止是水池的事，如果不是你搞鬼，十年前我会在朗庭公司被保安架出来？
    “段医生真是两面派，我都不知道哪一面是真的你？”
    段栩轻勾嘴角，“慢慢就会知道了。”
    沈翩翩发现刘婶好像去了很久。
    “这里离卖粥的店远吗？”
    “医院就有粥卖，怎么？你今晚喝粥？”
    “刘婶去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又迷路了？”沈翩翩显出几分担心。
    刘婶对江城的路都不熟，平时他们都是吃医院订的餐，她还是第一次跑出去帮她买粥。
    “打她电话。”
    段栩从床头柜拿了电话，递给沈翩翩。
    几秒后，电话那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喂，刘婶？”
    “你好……你是机主吗？”
    沈翩翩怔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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