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翩，你还愣着干嘛？”
    虽然知道段栩是故意调侃自己，沈翩翩还是浑身僵硬，有种马甲被人曝光的危机感。
    若是十年后的段栩回忆起这件事，会联想到什么？
    她有些木讷地跟在段栩身后，想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就因为“那一脚”，他便总是找她麻烦。
    未经过岁月和生活的磨练的少年，棱角过于锋利，处处较真，处处较劲。
    说真的，她还真有点羡慕这种年少轻狂。
    不像她，虽然才十七岁，便已经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被迫过早地磨平了棱角。
    “学长，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沈翩翩很认真地问。
    段栩勾唇：“意见……没有吧，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关心学妹。”
    话落，他扔了一把剑给沈翩翩。
    “上场试一试？”
    沈翩翩紧咬了一下唇，有些犹豫。
    “只要你能刺中我，我就允许你进击剑馆。”少年眉眼张扬。
    沈翩翩低下头，长叹一声，“我真的没有跟踪你。”
    段栩高昂起下巴，神情带着那么一点冷淡和不耐烦，压根不理会她的解释，“啰嗦什么，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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