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凛燃回了警局加班，段栩独自开着车回家。
    他住的小区离医院不远，步行只需十分钟。
    他将车开入车库，坐电梯上楼。
    到了7楼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小女孩和她妈妈牵着手走了进来。
    女孩妈妈还朝他微微颔首。
    段栩点了下头以示打招呼，他记得，女孩一家和他住的是同一层。
    小女孩大概四岁左右，她紧紧牵着妈妈的手，满脸笑容，看上去很开心。
    段栩还注意到，小女孩妈妈的右手提着一个生日蛋糕。
    电梯门合上，小女孩仰着头跟妈妈撒娇，“妈妈，我要自己提蛋糕。”
    “那你小心点。”女孩妈妈声音温柔，弯腰将手里的蛋糕递给她。
    小女孩接过蛋糕，仰起头甜甜一笑，“谢谢妈妈。”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妈妈，生日为什么一定要吃蛋糕？”
    四岁正是爱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年纪，好奇心爆棚。
    女孩妈妈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着要不要掏个手机出来某度一下。
    段栩垂眸，看着小女孩说：“小朋友，古时候的欧州人相信上帝，他们认为人生日那一天是自己灵魂最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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