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翩翩不知道她跟上来到底什么意思，淡淡地“嗯”了一声。
    “学过画画？”
    “学过。”
    “我也学过，我学的东西可多了，”谢婉君掰着手指，“钢琴、芭蕾、马术……你呢？你都学了哪些？”
    沈翩翩垂了下眸，“你学过的，我都学过。”
    十三岁前，她家境良好，上流社会名媛要学的东西，一样也没落下。
    谢婉君再次打量她。
    左看右看，都觉得沈翩翩在说谎。
    “你叫什么名字？”
    “夏天。”
    “外地人？”
    沈翩翩没说话。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都参加过，怎么没听说有姓夏的小姐？”
    “我长的像有钱人家的小姐吗？”沈翩翩反问她。
    “刚才是你自己说，我学过的东西你都学过，难道……你说谎？”
    “不是每个钢琴家生来就是有钱人，也不是每个舞蹈家都是出生名门，艺术不是富人的专利。”
    谢婉君微微一笑，“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沈翩翩不想再搭理她，转身继续寻找姚馨的身影。
    人没找到，画倒是看到好几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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