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段管家此刻已经体无完肤，血色全无，但在别人割下他身上一块肉的时候也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鲜血依然还有。
    “啊，你这个恶魔，疯子!呃啊……”
    凌衍就这么端着脑袋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四司的下属第一次发现自家司命居然是如此胆大，如此铁血无情。
    第二刀，左耳朵没了，第三刀右耳朵没了。第四刀，段管家昏死了过去。但监天司内自然有着医术高明的医师，段管家又被救醒，而且他还死不了。
    再两刀，双眼已经没了。凌衍在现在变得很残酷，很冷血。“我很好奇，若是直接掀开你的头盖骨，会不会从里面看见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我说，我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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