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的玻璃弹珠,清澈见底,一眼窥见藏在深处不易察觉的久违的期待。
江酬是睡了,只是没睡着。
躺床上辗转反侧,看到平潭无痕的另一边,身体的某一处也跟着空落落的。
在浴室里射了一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更萎靡了,生气的情绪好像淡了,憋屈反而满出来。
多少年没辛苦自己都左右手了,这回劳烦它们重出江湖,左右都不得劲儿。
说来也巧。
江酬不习惯把手机等通讯工具放在床边,工作完就放在书房了,等离开书房,天大的事都等第二天再处理。
这个习惯很好,溪曦就羡慕不已。
她还酸过他:“也就是你们这种自己开公司的能这么自由。”
惯例不易被打破,除非是意外。
然后意外总是比预想再多几桩。
回到家就把打不通电话的破手机扔进了书房第一层抽屉。
他差点想扔垃圾桶,是一条名叫理智的神经制止了他。
洗漱完回到卧室,躺下没几分钟,又起身。
看了一眼床边的电子钟,才十点,睡个鸡巴蛋,应该工作才是啊,对,工作。
穿着睡衣一脸懵逼地进了书房,打开邮箱,看了几分无关痛痒的文件,点开,关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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