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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

扫兴了些,可宋轶北几次三番提及,说得跟身体缺憾似的。
    溪曦听了不舒服,才替了他的那一份,应了宋二公子的一杯又一杯。
    瞧她说得大义凛然,头头是道,江酬别的没听清,只最后一句入了耳。
    她说,咱们家。
    这三个字平凡无奇,怎么他入了心竟泛着不思议的甜。
    “你这是替我出头呢。宋轶北那是酒桌上练出来的铜皮铁骨,和他叫什么劲呢。”
    心里偷着乐,怕这样的蠢事在发生,他还是忍不住劝一劝。
    溪曦想着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比不过也不能怂,他下回再说你,我还能喝。”
    “我可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
    她正着小脸,说得尤为认真。
    听了前面半句,江酬还觉得她不受教,可听完了,整颗心都被烘得暖暖的。
    像是十二月的日光浴,洒在皮肤上正正好的温柔,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心动。
    男人笑着用掌心轻抚她的脸颊,却被她抓着反过来用手背摩挲。
    他的手背凉凉的,正好解了她酒后燥热的脸颊,舒服极了。
    她太可口了。
    江酬看着她,心里痒痒的没忍住,低声问道:“这么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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