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剩下一盏小小的地灯。
    她跟弟弟一人一个被窝，两个人的脑袋紧挨着，不一会儿，两人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倪暮凡带着弟弟下楼，就见奶奶已经抱着小糯糯坐在庭院里插花了。
    她紧张地上前：“奶奶，早。”
    “早，”洛天娇瞥了她一眼，温声道：“坐吧。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倪暮凡坐姿端正，双手规矩地放在双腿上，后背挺得笔直的。
    她长发已经束起，小脸不施粉黛，白里透粉，一双棕色的双眼生的温柔又缱绻，忐忑地望着洛天娇。
    洛天娇直言：“昨天那个女的，是个有精神分裂的。
    她早就尾随你们了，因为听见小瑞喊你圈圈姐，所以她就叫你圈圈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你的大名，对你一无所知。
    警方查到，除了昨天骚扰你，她之前劣迹斑斑，还骚扰过很多其他的孩子，都是有案底在的。”
    倪暮凡闻言，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尽管她有很多疑问，比如她的眼睛为什么是棕色的，头发为什么这么卷，也是深棕色的，这些都是基因，基因是无法改变的，她以前好奇地问过，姜丝妤笑着解释，这是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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