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那你要我怎么样？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记得了！”
    江帆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似乎是被气笑了：“娜娜，你记不记得，你都得给我想！
    因为我马上要把这笔账交给大小姐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被倪少叫去，就是因为他们收回了联盟的执掌权，把联盟给了大小姐？”
    包恩娜的表情像是吃了屎：“老大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她要把特务机构交给萧厉南的女儿？”江帆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倪少说了，不管大小姐是不是他的养女，大小姐身上都是流淌着南英皇室稀有血型的真正的公主，真正的公主执掌核心的特务机构，没毛病。
    ”
    包恩娜一脸崩溃之色。
    她晃悠悠地坐下去，坐在椅子上。
    江帆敲了下电脑屏幕：“你快给我想，我今天必须把帐交给大小姐！”
    然而，包恩娜的脑回路跟他并不在一个频率上。
    她沉默了好半天，江帆一直以为她在认真去想这笔钱可能的去向。可她憋了二十分钟左右，才喃喃吐出一句：“所以，如果当初阿哲娶了圈圈，我们家里就既掌了明面上的军权，也掌了暗下的特务机构……所以说，其实从一开始，老大跟
    川少就对圈圈有过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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