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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眼,“不服?”
    卓少炎应得坦然:“难服。”
    为将者谁人无傲骨?她当年在挂帅北出之前曾于讲武堂师从大平名将裴穆清五年有余,熟通各家兵书、古今阵法,深明为将之务、用兵之道。即便如是,她在头一回将兵御敌的豫州之役中亦吃了不少的亏。后人只见她一战扬名的赫赫武功,又有谁知她当年几乎一度以为不能得胜的惨况。
    而今忆起她在戎州境内与他对阵的那一回,实是难以相信当初那个勇猛果断、不循常法的敌将,会是个此前从未上过战场的皇子。
    卓少炎此刻的神情认真而抱疑,令戚炳靖微微笑了。
    他略作沉吟,即亦坦然答道:“军武之事,我非自通。凡所得,皆自军中而来。”
    她遽起惊色:“你从过军?”
    他点头,“三年。”
    “何时之事?从军何处?”
    “建初十二年至十五年间,在大晋西境戍军。”
    卓少炎脸上惊色难褪,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一次次地颠覆她的所知所想,又勾唤起她欲进一步探知的念头。
    “为何要以皇子之身从军?”她问出最后一个疑惑。
    “为求历练。”戚炳靖以寥寥几字对付了她这问题,而后反问她说:“你当初——又为何要冒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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