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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他道

    红妆的回应,是叫得更骚更厉害,叫得人恨不得把她干穿才好。
    季寒初被堆叠的快感刺激得眼红,忍受到几近痉挛,性器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迫切地要喷出浓精。
    他不敢碰她,但在她的诱惑下射了精,和叛道又有什么区别。
    红妆重新摸它,男人吞咽的声音和起伏的胸膛诉说着不平静,她揉了揉后头的囊袋,勾唇笑:“射给我,你想在哪里都行。季三,你让我快活快活,我就考虑放过殷远崖。”
    季寒初被这句话搞得清醒过来,他让她嚣张了那么久,才后知后觉想起他们本该立场不容。
    他羞愧难当,又羞又急,“你下去!”
    都到这个时候了,红妆还肯下去就奇怪了。她娇作地贴着他,露出的乳儿在他胸前蹭,一叠声地喊着“好哥哥”,坏透了,也美极了。
    季寒初气自己,也气她,真想把她丢下去,偏还舍不得。
    两人胶着着,正是难舍难分之时,门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响声不大,伴随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吱呀停在季寒初的房门口。
    外头站着的人扣了扣门,坐着的人就接道:“三弟,可否开门一叙。”
    两个纠缠相拥的影子定在门上。
    外头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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