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他自己都受不了，几次三番差点呕出来。
    喊了下人进来清理，个个塞着鼻子愁眉苦脸，仿佛在打扫恭房。
    恭房都没这么恶心！
    房里的味道散不了，下人询问陈氏的意思。
    她远远地站在门外，皱眉低声说道，“这间房子不要了！等将老爷移出来后，一把火烧了！”
    若是可以，她真想连云振嵩一并烧了！
    下人领命而去。
    云振嵩冥思苦想，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出意外，他的首个怀疑人，果然是云绾宁……
    但今日，云绾宁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怎么可能对他下手？！
    思来想去，今儿与他有过肢体接触的人，只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他在后院更衣时，将他骗到床上的陈氏；
    第二个，就是杨太医那老头子了。
    他进国公府时亲手将寿礼递给他，还“好兄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等云绾宁过来。
    但仔细一想，他与杨太医无冤无仇，他不至于对他下手吧？！
    所以这个嫌疑人，很难查出来！
    不过今日他一连得罪了许多人，也不知道今后在京城怎么“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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