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这只小狐狸又想搞什么鬼？
    楚娴取了热毛巾来，坐在少年身边，极自然地握起少年的手，亲自帮他净手。
    “这些事，让宫女太监来做就好。”少年冷淡开口，神色如常。
    “四爷说的是，您和娴儿都是这东三所的主子，理应让他们伺候。只是……”
    “娴儿会嫉妒的。”她低头，动作轻柔，像擦拭珍宝。
    少年心中微动，有一股淡淡的酥麻之感从指尖盘旋而上。
    这个小狐狸，惯会勾人，实在是欠收拾！
    心中如此想，凤眸也眯了眯仿佛在说“不信”，但被握着的手终究没抽回去。
    “四爷，以后我们夫妻用膳，屋里不让他们伺候好不好？”娇俏小狐狸拉着他的一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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