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那就去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没办法，没得选，我要是你，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从此离得这里远远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哪有多好？”
    我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满是哀色，心头微微一震，柔声问道：“你是他们的孙女？”
    文秀摇了摇头，她握着方向盘，连过了两个路口，才道：“我是他们捡来的，六岁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们了，给他们洗衣服做饭……”
    她说着，怔怔地有些出神。
    “其实要一直那样……也挺好的，可惜后来……”
    我还等着她往下说，但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因为已经到地方了，那栋阴森可怖的老公寓楼出现在了前方。
    “你真不想要命了？”文秀踩了一脚刹车，转头问我。
    我说：“命还是要的，不过这楼我也要上去。”
    文秀盯着我看了好半晌，叹气道：“好吧，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求你帮我个忙？”
    我有些意外，让她说来听听。
    “先上去吧，等会儿你什么也别做，一切都听我的。”文秀看看时间，打开车门，跟我一起抬了女尸上楼。
    来到顶楼，那老头和老太太正围在铜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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