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忆
“谢谢。你不冷?”岳心灵鼻子一阵发痒,接着又打了七八个喷嚏才停住。
“我怕热,不怕冷。”王自立看着岳心灵瑟瑟发抖地样子,解释道。
两人一路走着出了火车站。
一出站他们身边就围满了拉客的旅馆服务员。出租车司机,跑黑车的……王自立黑着脸对出租车司机说:“五陵街农校。”
“去他妈的,谁跑短途,大雨夜。”听到王自立报出目的地,一群人立刻散了。
“喂,你家真住农校?”岳心灵看着他问。
“真的。你住哪,也没问你就把那伙人打发走了。”王自立把伞直接撑在她的头顶。
“我,我在红旗镇,这会没车了。只有去住旅馆。”岳心灵瓮声瓮气地说。
“哟,对不起,搞炸了。不过到火车站来拉客的旅馆不是好好。我陪你住了店我再回去。”王自立没想到她家住在乡镇。
王自立看着她被风吹得零乱的头发和鼻子里正往外流的鼻涕,不知触到了他哪根神经,心里涌出一种男人的保护欲来。
雨还在下,因为伞全打在岳心灵头顶,他自己半个身子都陷在雨中,身上已湿了一大片。
“谢谢!”岳心灵感动地说。
“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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