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炽天大人是为了救自己……
    而不愿意走的，却是她。
    “明天。”火炽天叹了口气，“不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你带走。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会和你一起死。”
    “您为什么……”
    火炽天没理她，继续说：“当然，如果你死了，我会拉整个青丘，所有狐狸，为你陪葬。然后我会自杀。”
    “为什么……您是嫌我罪孽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不管你的事。我恨狐狸，我恨这个青丘。我来这里，本就是准备和青丘同归于尽的。就算你不死，我也不会放过这些狐狸。”
    “可是恨不能解决问题的……您为什么要恨？是因为我吗？可是我好端端地活在这里啊！”
    “琉璃。”火炽天吻着她的脸说，“你现在是个大善人，可我不是。我从出生就一直是个魔鬼。我杀害同族，我杀害异族，我弑父，我猎狐。”
    “狐狸让我颜面扫地，这个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火炽天亲吻着，安抚着受惊的琉璃，“你觉得我对你好，所以你就觉得我是好人吗？可惜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类。”
    “害怕了吗？”火炽天冷漠地问道，他青绿色的眼睛散发着阵阵寒光。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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