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毓源忽地开口，低低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符合他年纪的怅然。
    北堂毓月的脚步一顿，侧目看他，目光中夹着一丝询问，“怎么？”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杀了容祁，姐姐会生我气吗？”
    北堂毓月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心也跟着缓缓收紧，稍许，才哑声道：“不会。”
    “真的？”
    北堂毓源眼底一亮，复又问道：“姐姐不爱他吗？”
    “爱啊。”
    北堂毓月回答地毫不犹豫，听似轻松却又看着格外沉重，“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小源也是个大人了，到时候，姐姐陪着他一起去了。”
    闻言，北堂毓源面色一变，跟北堂毓月有些相似的眉眼，微微皱紧，“姐姐这样说，我还怎么杀他啊，姐姐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舍得姐姐去陪他死。”
    低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小小的委屈。
    北堂毓月跟着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戴着金冠的脑袋，道：“小源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去做好一个皇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嗯。”
    北堂毓源有些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最终什么都没说。
    现在说杀容祁，到底还是太早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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