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轻蔑地想，自已早就死了，也没有什么需要挂念的人。与其这样沦为别人的狗 ，还不如再死去。
    伏黑甚尔的想法似乎能被纸人所感知到，他感觉纸人对他的束缚一下子加重了，试图强行逼迫他就范。
    就这点本事？伏黑甚尔挑衅地想。
    不过，灵魂也能感到窒息感吗？这可是个大消息啊。
    伏黑甚尔感觉自己快要消散了，就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那样，然后再也无法聚拢。
    ………………
    突然，纸人一下子放开了对伏黑甚尔的压迫。伏黑甚尔忍不住大口喘气（？），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帧帧画面。
    伏黑甚尔突然沉默了。
    “你想要什么？”他在心底这样问着纸人。
    “这样啊，也是。没成长起来的术师十分脆弱，一点点危险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如果你的要求是这个的话，我可以考虑答应，但你必须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
    “让我会会你吧，小家伙。”
    …………
    伏黑甚尔回忆自己与纸人的交易，颇为头疼，本来还想搞点娱乐的，谁知道小鬼油盐不进。
    毁约是不可能毁约的，只能另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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