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后果,就是早上起来头疼欲裂。
“醒了?”安景行坐在床边,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陆言蹊,语气淡然,但是就是从这么淡然的语气中,陆言蹊却听出安景行生气了。
“醒了,景行,我头好痛。”趋利避害的本能让陆言蹊看着安景行撒着娇。
“还知道头疼!”安景行说着冷哼了一声,将桌上早已备好的解酒药端了起来,坐到了陆言蹊的身边,一口一口喂着他喝着。
“景行你怎么没去上朝?”陆言蹊一口口喝着安景行喂过来的解酒药,还不忘关心着安景行。
“我不去上朝,是和谁害的?”安景行语气冷硬,手中喂药的动作却非常轻柔,“喝得一晚上直哼哼,我还敢走吗?还问我怎么不去上朝!”
陆言蹊听到这话,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喝着喂过来的药,生怕安景行更生气。
“下次不要再喝这么多了,酒量再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安景行平时也喝酒,自然不会阻止陆言蹊喝酒,但昨日陆言蹊的确是喝得太多了,比陆言泽那个新郎官喝得还多。
“我这不是高兴吗?”陆言蹊说着对安景行讨好地笑了笑,“大哥成亲了,过不了多久我就有侄子了,难得嘛!”
安景行听到陆言蹊这话,心中的那团怒火“噗”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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