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剑鞘的道理
秦佑安的剑法和仙术高过吕文昭,也没有高出很多,杜小草不看好他能赢。
她凭着过人的五感六识,死死盯着空中的拼杀,一团绚烂白光炸开,剑气疯狂四散,瞬间弥漫整座宅院。
不可说公子言笑晏晏,杀机四伏,周身剑气像暴雨冲过山涧,延绵不绝,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剑气如流水,汹涌奔腾,气势汹汹,他自己却像一尾白鲤,悄然穿梭,伺机而动。
秦佑安身处险境,不急不缓,全凭一柄箬衣剑与对方周旋。
“不可说”手中的那柄红烛,与他的箬衣,同出一源,相生相克,都想要压制住对方,叮叮当当斗得激烈。
这场比试,说是“切磋”,剑尖却都指向对方的胸口和眉心。
“不可说”大袖摇晃,一把红烛陡然幻化成七八个剑尖,冲着秦佑安的脖子刺来。
秦佑安艰难躲开,锁骨上风却有了一道细细的红痕,有血珠涔涔而出。
“不可说”也被他重重踹中胯部,踉跄倒退四五步,面色急遽变幻,淡雅气度几乎崩溃。
吕文昭哈哈大笑,冲着半空中的秦佑安翘起大拇指:
“下次记得用点力,砸了他的子孙祠堂,让他这辈子只能守着一头蠢牛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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