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教诲有什么隐喻,时间久了,冰冷冷的龙椅叫他慢慢清醒,得到父皇认可、初登大宝的那些兴奋都消磨已尽,只剩下孤独、寂寞与深深的疲倦。
除了母亲和妹妹,没人再能同他说些真心话了。
因为有太后在,母亲那里他不好经常去。妹妹年纪还小,政事也一概不能提。他偶尔会找老赵大人说些前头的事,也不过是他说老大人笑眯眯听。
到了今年,是他的太初元年,那种孤独和无力感更深。
有许多抱负,许多政见,作为皇帝的他却不能一一实现。
登基前一天,淑太贵妃跟他说了两个词,一个是忍耐,另一个就是等待。
前几次荣锦棠同付巧言聊天,也发现这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起码她的等待并没有那么难熬。
每次跟她讲话,他都觉得舒心,也觉得放松。
哪怕只听她说最近读了哪本书,最近又做了什么绣品,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她是在努力生活,过好每一天的。
跟她谈的这几句,听起来仿佛浅显的只是在闲聊,往深里想却有许多智慧。
荣锦棠笑了笑,他长舒口气,张开双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道:“你倒是会卖乖,总娘娘也不会去见无关紧要的人。”
付巧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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