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下赵子瑜
他目光震撼的盯着精神气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赵戎,
这儒生竟然提出了一个他闻所未闻的理论,是关于“体”与“用”。它们指本体和作用。
一般认为,“体”是最根本的、本质的。“用”是“体”的外在表现、表象。
刚开始,年轻儒生的论点,“无为而无不为”中“无为”为体,“无不为”为用,两者是割裂开的,会分出了层次,成了主要与次要,根本与从属的关系。
这也是被陶渊然曲解与诟病的地方,是致命的漏洞。
而如今,年轻儒生提出了“即体而言用在体,即用而言体在用,是谓体用一源”的理论,并且逻辑自洽,有理有据。
体用一源说将本体与其现象之间统一起来,那么“无为”与“无不为”之间也可以统一。
无为,无不为,之间就并无从属关系了,无为本身就是一种为。
那么陶渊然就无法曲解赵戎的论点,将其偏重于“无不为”,指责它是权术!
并且“体用一源说”又在侧面上,有力证明了赵戎“无为而无不为”的论点!
这个崭新理论给予他的震撼远超刚刚第二场清谈,清元子提出的那个“以无为本”贵无论,甚至他隐隐发现“体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