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种许多花草,现在正是开放的时候,暗香浮动。来到屋门口,他在旁边一个绿漆快掉光的木头箱子里摸出一把钥匙说:“没想到,钥匙竟然还真在这儿。”
他开了门,我跟进去。发现一楼是一间大客厅的布置,靠墙壁的地方摆着高大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一面的墙壁里修着壁炉,壁炉前面铺着一块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几个布艺沙发摆在那里,中间一个小小的欧式原木茶机。
他来到一个书柜前,伸手推开书柜,后面出现了一道小门,里面有一个向下的木头楼梯。沿着台阶走下去进了通道,绕了一个弯以后,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极大的酒窖,各种年份的酒分门别类地放在木头架子上。
他轻车熟门带着我到了最靠里面的一排酒架前,从上面随手拿起一瓶扔到我手里说:“都是八二年以前的,随便喝。”
我看了看商标,是贵得让人砸舌的牌子,想不到何连成土豪到这种程度,这些藏酒拿出去也颇为惊人。
他又在角落里找了一会儿,翻出两只高脚玻璃杯,用自己的衬衫擦了一下放到地上,用开酒器把红洒的软木塞打开,倒了两杯,对我说:“cheers。”
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太多,今晚喝了几杯怀心情有些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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