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阳台上，边缘的积雪早就被佣人清理干净。烟花一朵朵的炸开，又陨落，陆溪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面容复杂，嘴里发出轻轻的叹息。何必呢？他们总归是……敌人。
    “送给你的，希望明年的春节，我还能陪在你身边。”
    低沉暗哑的声音，饱含深意的话语。
    三号抬头，目光落在虚无的远方，眼神阴郁，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冰。
    如果……明年他还存在的话。
    不！他一定会存在的。
    新年第一天，这对很多人来说，是节假日的开始。
    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攀交情的好日子。
    一早上的，三号早早的起床穿衣，正式的西装、皮鞋、腕表，一件不漏。提着礼物上门拜年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大多带着热情的微笑，言语中试探着合作的可能性。
    陆溪没去凑这个热闹，吃过早餐后就拿了一本书到房间里。
    偶尔会偷偷摸摸到走廊瞅一眼，看看人走光了没。
    客厅的沙发是背对着二楼的，在他人的视角盲区，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
    一整个早上，乔家都热闹极了，直到十一点多，才安静下来。三号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若无其事下楼的陆溪：“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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