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其实都没人做呢吧？”白晓星问。
    “……嗯。”李牧遥眼神往空白处看，不敢跟她对视。
    白晓星没多逼问，转而看向唐沁：“沁沁，这活儿应该算哪头的？”
    “什么意思？”唐沁一愣。
    “收集老物件儿，是牧遥的个人行为，还是为了老街的规划改造？”白晓星问。
    “当然是为了还原老街原貌，算是项目的一部分。”听到这里，唐沁似乎有点儿明白她的意思了，“晓星，确实也是人手不够，如果你肯帮这个忙，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感谢是应该的，但是这件事周期不会太短，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做完的，”白晓星跟陆钧壹学到的最大的一点就是，亲兄弟明算账，一码归一码，“所以你们得考虑怎么给我报酬。”
    “白晓星，你……”
    “你别说话，是不是想说缺钱你给我？”李牧遥一开口，就被白晓星给按回去了。
    “对，是。”李牧遥今天一直是忍了又忍，但是这会儿真的有被伤到，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但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白晓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你要是想花钱，我给你，不是一样么？”
    “那不一样，可太不一样了。”白晓星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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