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一〇章 常恐时节伤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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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夏虏华接着潸然言道:“青玄,你可知我心中多苦么?刚当皇帝那几年,朝局动荡,我好容易稳住了局势,本想就此把这皇位禅与了牧仁。几个大臣听了,急得日日夜夜守在宫门,说甚么朝局甫定,内忧外患未解,我若弃朝传位,他们便要以死相谏。我一时不忍,只得就此作罢。现下想来,当时真该横下心来,便让他们一脑子死个干净罢!”讲至语末,脸上闪现一抹狰狞,凶光毕露。只这脸相维系不一个呼吸,便又恢复了一脸的颓然。
“又过了几年,牧朝、牧阳也渐长成,一些大臣便怂恿他们来争这皇位,真是其心可诛!唉,都是我的至亲骨肉啊,于治国理政又无不精稔,谁做了这大华的皇帝,皆必定远甚于我,实叫我左右难以抉择。牧仁,行事低敛,性格坚韧,不骄不躁;牧朝,机智深沉,果敢勇毅,不偏不倚;牧阳,我最心仪的孩儿便是他了!”夏虏华讲至此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暖笑,缓缓才道:“牧阳做事,几凭喜恶,敢作敢为,粗犷而不失细致,勇武又兼多谋。早几年我便想把大位传与他。只是,我深知这皇位何等鸩毒,只恐他旦是做了这个皇帝,便再不能如现今这般洒脱自在。余生就要被这帝位羁绊,再不得自由了。”
青玄道人坐在一旁,似并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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