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涵受过的教育，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同样，张涵不能像刚刚跟蕾蒂西娅联络一样，直接给亚瑟王的御主打电话。
    面对面都是人心隔肚皮呢，更何况还要隔着个电话。
    张涵也担心，对方会不会玩阴的。
    “师父……”
    比起亚瑟王，张涵现在似乎有别的事情更需要担心。
    “若是惜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李书文摇了摇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若记惦我们的师徒情谊，等到下一次，我的纪念日，你到我坟前……到我故居，祭拜一番即可。”
    张涵承诺道:“我往后每年都会去的……”
    欲言又止，张涵后面其实还想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婚礼上也要通知你啥的。
    但一想，此时的情境似乎不太适合说这种话，所以还是把这段话咽了下去
    李书文笑道:“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正说笑着，他又突然朝张涵挥出一拳。
    显然不可能如同他当初猛虎硬爬山一般凌厉，但依然是让张涵瞳孔地震。
    面对李书文的拳头，张涵自然是不可能反应得过来的，剩下的只有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当然，李书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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