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眼中竟是充满了猩红的攻伐、杀戮之意。
    另一边，黄司缓缓抬眼，双目中满是迷茫，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归路的旅者，只能漫无目的地前行，却又不知该踏向何方……
    杀意渐退，陈行熙咧嘴笑道：
    “好重的‘血腥味儿’啊……
    主枪攻伐，辅枪杀戮，这就是你选择的‘道’吗？”
    心境之争，终于尘埃落定。
    “……”
    心境，是一种奇怪、玄妙的存在。
    有些人认为它存在，也有人认为它不存在。
    有人认为它就是一个人灵魂的本源，也有人觉得它和适者的精神力息息相关……
    其实，即便是最博学的学士、最强横的适者，也不敢说自己对其了解。
    心境与精神力有关，与人生态度、性格挂钩，却也不止于此……宗师之“道”，亦可从心境中观其端倪。
    心境——人之本命。
    攻伐与杀戮，正是黄司选择的道。
    因此，从心境之争退出来之后，陈行熙的眼中带有黄司残留的“意志”……
    主枪攻伐，辅枪杀戮。
    换言之，黄司的主枪一出，将攻伐见血。
    而辅枪出世，则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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