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多问了一句，“没有银子，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伙计笑道：“姑娘需要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不过，我们这里也不是任何东西都有的。”
    明雾颜挑了下眉，“你们为什么不收费呢？”
    伙计愣了一下，“收费？为什么要收费。这个地方是大家最向往的地方，大家不都希望买东西不收费吗？”
    明雾颜被这家伙问住了。
    没错，的确大家都希望买东西不收费，但是天底下却没有真正免费的午餐，总是要付出什么的。
    想到这，她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似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这里的人付出了什么了，那两个被她唤醒的人如此虚弱，这并不是真的累了，而是他们付出了一些东西。
    她猜测，这种付出有可能是他们的神力，或者精神力，神识之类的东西。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巫灵交换之力……
    她想起来了，之前聂非卿也对她说过，凤老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巫族真正的巫神大人，那么，他是不是掌握着巫灵交换之力的秘密？
    是不是，这才是凤老真正的秘密呢？
    想到这，她迅速的往外跑去。
    跑到大街上，她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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