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样的情况。
    是谁看到都会害怕的地步。
    这样一个伤口，在她身上留了数十年。
    江阙眼圈瞬间红了，微微抿嘴，看上去似乎比明琅还委屈。
    “你……痛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明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低着头，“开始吧。”
    “……好。”
    江阙一只手放在明琅肩膀上用作稳定，另一只缓缓抬起。
    带着淡淡的温度的手心，触碰到那个枪口，缓缓往里挤压。
    腐肉被挤压的声音格外清晰，很快，浓稠发黑的血从他手心里流了下来。
    他的手像是带了吸力，留在她胸口很深的地方的那枚子弹，缓缓向外移动。
    “噗嗤——”
    整枚子弹从血洞中脱落。
    江阙握着子弹，手从明琅胸口移开。
    他整只手像在血海中泡过似的，手心朝上，曲着的手指缓缓展开，露出里面银色的子弹。
    明琅看着那枚子弹，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留下它，眸光闪了闪，从子弹上移开，微笑着看向江阙，“谢谢你了。”
    江阙摇了摇头，拿出一枚手帕将子弹包了起来，放进口袋里。
    手在口袋里碰到了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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