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等被人知道，但是没有公布出来。”
    嗯，这是个调查方向。
    这时周安道：“对啊，这个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是触犯法律，而它只是与社会的认知观念相违背，也就是说伤风败俗。”
    “嗯，对，老周说的对。”美红道。
    我想了一会，说不管怎么样，调查的一个方向有了，看来明天还要去一趟殷家堡，对租客挨个儿排查，先过滤一批，对于房东夫妇要着重调查。
    由于租客颇多，而且大多数上班，所以主要时段在中午和晚上，我们全部来了，即便如此，人手也有点不够。
    我负责五楼，敲开了一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开了门，似乎在吃东西，见我一身警服，有点儿害怕，问：“怎么了？我……没有犯事儿啊。”
    “别多想，我来了解点情况，这个楼间的张妈知道不？她前些天遇害了。”我说道。
    小伙子‘哦’了一声，让我进了屋，说：“我知道有个人死了，但不知道是谁。”
    “你不认识张妈？”我问。
    小伙子摇了下头，说不清楚，可能认识或是见过，但具体哪个就不知道了，我来这儿不到两个月，早上上班，中午回来吃饭，等会还要出去上班，晚上回来以后吃饭、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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