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厕所去了。
淳于扬松了一口气,把唐缈拍醒,说:“起床吧。”
唐缈揉揉眼睛坐直,迷糊地四处张望,看到淳于扬,又花了一会儿才回忆起他。
淳于扬说:“这才上午九点多,你就这么好睡?”
唐缈问:“什么?我睡着了吗?”
“是啊。”
唐缈挠头:“哦……”
过了半天,他又问:“对了淳于扬,你是要去哪里的?”
“宜昌。”
“哇,宜昌好啊!”唐缈还是头一遭听说的样子,神情里丝毫没有假装,惊喜地问,“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你是湖北宜昌人?”
“不是,我是苏州人,从上海上的船,去宜昌看望朋友。”淳于扬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也不知道给人下了多少回药,从来不露痕迹,这是第一次怀疑自己出手太重,把唐缈搞成了半失忆。想不到唐缈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机灵劲,偏偏就不耐药!
唐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时间随着船后翻滚的江涛流逝,不知不觉就过去大半天。
此时正是洪水季节,江面平坦开阔,大水汤汤,奔流的江水拍打着船壁,激起一层层白浪。
因为无遮无拦,白天在江上比岸上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