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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来了!”
    第二天早上周同志没能离开唐家,因为他有点儿咯血,仿佛娇脏被挫伤了,当然牙龈出血的可能性更大。
    司徒湖山一边打呵欠,一边冷眼看他表演,脸上的不屑满得都要溢出来。
    唐缈上前表示关怀,说:“周干部,你还好吧?要去乡卫生所吗?”
    周纳德干咳两声,苦笑:“乡卫生所的小赵昨天晚上你见过了,他当赤脚医生之前只在县里培训了两个月,你说我是相信他,还是相信姥姥?哎哟,疼得厉害,你们家里有止痛片吗?”
    唐缈摇头。
    周纳德说:“那我就在这里躺着缓一缓。”
    唐缈说:“吃完早饭再躺吧。”
    “不用了,我吃不下。”周纳德席地躺下,为了不触碰疼痛的右边身体,他还特地朝左侧躺。
    司徒湖山终于忍不住了,“嗤”地一声笑。
    “表舅爷,你笑什么?”唐缈问。
    司徒湖山说:“我嘛随便笑笑。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万一把国家干部给饿坏了,可怎么办呢?”
    周纳德听了,正色问:“老同志,你在说谁呀?”
    司徒湖山反问:“谁和你是同志?你也供奉三清祖师?”
    这时候姥姥和唐好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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