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简单了,姥姥说上一个戴着那块表的人是为日本人做事的。”
“不是!”淳于扬猛地出手,把唐缈压在水缸上。
他们的姿势在二三十年后被命名为“壁咚”,普遍解释是把对方逼到墙边,单手或者靠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限制其空间,让其无处可逃,双方贴近以增加表白成功之几率——顺便说很巧啊,“壁咚”这个词也是从日本东风西渐过来的。
“……”唐缈缓缓地沿着水缸壁滑下去。
淳于扬把他提起来,他又滑下去。
“别动!”淳于扬命令。
“淳于扬同志,”唐缈难以忍受和他面贴面,“你……尴尬不?”
“我不尴尬。”
“要不我亲你一下,增加些许尴尬?”唐缈问。
“我的确有一块手表。”淳于扬说着,将其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举到唐缈眼前,森冷地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那真是一块好表,历经几十年风采不减,金色表盘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淳于扬说:“我母亲始终珍藏着这块手表,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不管面临的是饥饿、病痛、还是侮辱与打击,即便会因此失去生命甚至连累家人,她都没有舍弃它,直到临终之前才捧出来郑重地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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