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
……太疼了。”
唐画问:“缈疼哦?”
“非常疼。”唐缈噙着泪,努力控制声调。
唐画便伸手要摸索他的脸,唐缈躲着不给她摸,生怕她感受到通过指尖传递的湿意。
“缈哪里疼?”唐画问,“揉揉?”
唐缈撇过脸去:“不疼了,你乖。”
唐画贴近,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脑袋架在他肩膀上问:“缈,听到讲话没?”
唐缈很莫名:“谁?什么话?”
“它们讲,”唐画细声细气地说,“把姥姥埋在……开花的地方。”
唐缈的眼泪夺眶而出,一丝悲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边,他紧紧抱住唐画,把濡湿的面庞贴在她柔软的额发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雷达啊!
她不是一个俗物,她与世间万物均可交流、均可包容,好比风行水上、浩荡沧溟,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姥姥死了?
是她一直在念叨“姥姥灭了”;是她给了淳于扬一粒用腌咸鸭蛋的黄泥做的“解药”;是她说要找小乌龟,把大家渐渐带到这个地方来……她人小,眼盲,懵懂,口齿不流利,但她是引路人,她最明白。
“明白”是多难得的天赋,有些人活到七老八十,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是一块榆木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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