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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臆想

    霍漱清见方希悠端着茶杯,静静坐着,好像有些难过的样子,便说:“你不跟着曾泉一起去武汉?”
    “他又没叫我去,我去干吗?给他添堵吗?我还不如在这里待着呢!”方希悠道。
    “去武汉要重新安置一个家,你是他的妻子,他怎么会不需要你呢?”霍漱清道。
    方希悠没说话。
    “如果有空的话,还是过去帮帮他。曾泉的个性,你比谁都清楚,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他也是心情烦闷,你就多体谅体谅他一点。有什么事,等过阵子再跟他计较。”霍漱清道。
    方希悠看着他。
    “你,为什么对迦因这么好?为什么要这么包容她?她和阿泉的事,她和逸飞的事,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吗,漱清?”方希悠问道。
    霍漱清淡淡笑了下,端起茶杯喝了口,道:“希悠,你是这么难得的丹青高手,难道忘记了国画最难画的是留白吗?”
    “你,什么意思?”方希悠道。
    “我没有画过国画水墨,只不过就是听人讲过一些。据说,国画,比如像你的这副水墨山水,大师和普通人的区别就在于留白的意境,真正水平的提现,也是在这留白的地方,而不是用笔墨画出来的实相。”霍漱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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