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者目光非常淡然，仿佛任何东西都提不起他的兴趣：“这个规格，叫做‘圣临，’我以为不可能有人达到。没想到……今天，本王却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中年男子屏住呼吸：“莫非……”
    “不是。”老者悠然道：“只是……制作这个东西的人，很有可能会达到圣临的阶段。只不过，他还太年轻了。”
    “若是圣临，恐怕本王都会有求于他。”
    “冕下……”中年男子沉声道：“不如，请他来梵蒂冈……”
    “不。”老者第二次否决：“雄鹰，应该在天空翱翔。圈养一位大灵术师，这是折断他们的翅膀。劳伦斯，你明白么，思维的火花从来不来自于囚禁，而是来自于阅历。”
    “你这么做了。就让本王再也看不到圣临的希望。”
    “圣父宽恕我。”劳伦斯叹了口气，在胸口划着十字。
    老者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圈养是那些愚蠢的家族才会做的蠢事。到了你我的境界，还有什么看不开？天空永远没有界限，难道你以为君王就可以掌控一切？最终，掌握的还是一个国而已。”
    “通知珍妮，拍下那个东西。另外，将这位新晋大灵术师的资料备案。放进……”他微微顿了顿：“米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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