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使用率是99.5%……”
    轰——
    观众：“……”
    高杰：“……”
    仿佛凌空被浇了一盆凉水，高杰整个人弹跳而起，大声道：“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检测出了问题！”
    怎么就刚好，就比季柚差了0.01%呢？
    黑幕！
    一定是黑幕！
    高杰脸色涨红，一脸怒气地盯着程净，觉得肯定是程净故意说错了数字。
    被质疑公正性，程净略微无奈，还是笑着道：“高杰同学如果要质疑结果，麻烦等我把所有成绩宣布完后，再找检测组查证。”
    这话，的确没毛病。
    高杰只得坐回去。
    接着，第二份材料的完整数据，也完完全全地展示在大礼堂所有人的面前。
    还别说，高杰处理的这份材料的确非常不错，但是呢？每一项数据后面，都要比季柚差那么一点，可以说十分巧妙了。
    看着完整的数据，高杰的脸色更黑了。
    季柚倒是没说什么，依旧保持着八颗牙齿的微笑。
    程净道：“下面，宣布高杰同学第三份材料的数据——有效使用率为：99.8%……”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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