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的。”说到这里，沈长青自己先一步摇摇头，说：“不可能。先天性的也不太可能。”
    人类对精神力的探究只有短短两、三百年的历史，但却有很多证据证明人类的精神丝诞生之初就是一团乱麻，必须要靠后天来清理。
    ……
    沈长青说到这里，略有些疑惑地看着季柚，问：“季柚同学，你的精神丝清理度到底是多少？”
    呃~
    说句实在的，听到沈长青的话，季柚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上还是死鸭子嘴硬，说：“咳咳……说了是100%啦。”
    沈长青摇头，明显不信。
    季柚清咳一下，说：“咳咳，好吧，不骗你们了，50%。”
    沈长青、岳栖元纷纷睁大眼，随后一想，也觉得非常有可能。季柚精神力等级低，但大家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她每一次都能取得让人惊讶的成绩，沈长青、岳栖元都有过对她精神丝清理度的猜测。
    现在得到了答案，两人心里都有了谱。
    季柚抛出一个问题，问：“你们现在，最高的应该是沈长青同学吧，是不是已经到了15%，还是18%？”
    沈长青道：“18%。快要到19%了。”
    季柚点头，说：“你入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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