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难得讪笑道：“也是……”
    “不过，老大，”叶芷又开了口，语气却有些蔫，“有时被他缠烦了，我倒是真想毁了自己的脸，让他不要缠着我。”
    安静立刻急了：“你可不要做傻事！”
    叶芷撇嘴道：“我也只是想想，没真做。若是真做了，我脸早就被毁了。有时他是真烦啊。但明明是他烦我，是他的错，为何我要伤害自己的脸？这么想着，我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脸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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