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水如烟已经知道了，上次东江三少来联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一切，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凌氏姐妹看到她会带着那种仇恨的目光。
    “在这个混乱甚至肮脏的世界里，谁拥有那一份坚韧和执着，谁就是一个胜利者。因为成功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与众不同的人，才配拥有成功。凌氏姐妹还不算，但至少接近。”水如烟淡然道。
    水如烟有一种强大的自信，自信她就是女人中最优秀、最无可挑剔的，她不介意去帮助一对视她为仇人的姐妹。
    也许，这也带着一种赎罪吧，对上辈人犯下的错误的赎罪。
    这就是理由吗？
    “当然了，还有个原因，至少她们在某一方面强过我，值得让我帮助她们一下。”
    章钰眸子凝视着水如烟，听得她略显正式地道：“她们比我可爱，不是吗？”
    听到这话，章钰的脑海里随即蹦出了那个男人对小姐亵渎的情形。
    不过她还是认为水如烟帮助叶风更多一点，毕竟在玉妃国际的那两个项目上，叶风是最大的股东，玉妃国际受到帮助最大的受益者也是叶风。
    她的心思再次被水如烟看透。
    “你是不是认为这是我对叶风的回报？”水如烟星眸闪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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