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或者心里没鬼。”
    “嗅嗅鼠已经帮我们排除了第二种可能，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确定下来她究竟是何种人，然后寻找证据。”杨先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身边有妖怪，却不自知。”别零提醒道。
    千秋拎出嗅嗅鼠，放到桌上：“你们说，这只小老鼠真有那么灵吗？”
    嗅嗅鼠听懂了千秋的话，爬到他身边，用小短腿踢了一下千秋的手指，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这场景，原本冷着脸的别零都扑哧笑了。
    千秋一看她，她硬是憋了回去。
    杨先抚摸着嗅嗅鼠的背，说道：“千兄弟，你看它在和你抗议呢。典籍所记载，嗅嗅鼠的寻妖识妖能力独步天下，但是它真的很脆弱，一旦被发现可能会出危险。”
    “不是还有遁地吗？”千秋看着嗅嗅鼠。
    别零不屑的说道：“真是无知，很多妖怪也会遁地。”
    “我就算无知，也比你机灵！”千秋反驳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先商量一下接下去的计划吧。”杨先劝阻道。
    千秋说：“那还用说，先寻孙小姐托人饲养的那个养猪场，那里面肯定有些线索。”
    “愚蠢！不是应该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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