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驯服天狗
,这是什么药物。
就在他疑惑之中,易水金已经使用那个白色球状的物事给他抹涂伤口。
“哎哟。”他感觉这个比刚才还痛苦,情不自禁发出声音出来。
嘉搓一边皱眉,一边问道:“这是什么药物,竟然比刀割还要痛苦。”
“这是消炎的良药,如果不使用它,你的伤口极易感染。”易水金是一个闷葫芦,根本就不爱说话。
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百夫长在问,他根本就不想解释。
他现在一心一意给对方治伤,最害怕别人打扰他。
嘉搓虽然不明白这个药物为何如此让人痛苦,但是对方已经这样说了,只得忍受。
让嘉搓更没有想到的是,不但他的箭伤如此处理,刀伤更是如此。
当易水金给他刀伤时,他更加感觉伤口传过来到火辣辣的灼伤痛苦。
如果对方不是一个郎中(对方拿着一个药箱,他自然认为此人是郎中),他肯定认为对方是在整他。
嘉搓见到对方一番粗略解释,想问下去,可是看到易水金一心一意给自己治疗,只得把嘴巴闭上。
易水金在消炎之后,又用葫芦倒入少许黄色粉末在他伤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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