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姗姗如今变成了这种形态，他能知天下事，能通过虚空世界的脉络算到许多东西，但是，姗姗，如果他不和它接触，永远都算不到姗姗在干嘛，当时是什么形态和样子。
    就是到了现在，他依然理解不了姗姗的种类，也算不出它的出处，它是目前最难解的谜题，可能是杨欢永远都解不出的秘密。
    这一战打了许多年，耗去了许多时光。
    也不能那么说，天外天没有时光，只有混沌。
    在这里分不清日月，分不清时光。
    因为没有。
    这里也没有时光可以借法，大家都是用的最纯粹的能量攻击，各展除却时光之外的神通。
    有一个传说，从天外天可以去往各个世界，可以去往各个世界的不同时间内。
    但是，有大帝，有高手坐镇的时间节点不行，一位大帝就能镇住那里的时空，镇住那个小世界的时光，巨头都穿越不过去。
    那是矛盾的，也是神秘的难解之题。
    一直都是如此。
    尽管天外天，没有时间的概念，久了，还是有许多巨头感觉到了疲惫，感觉到了自己的空虚，感觉自己的能量要耗尽了，再打下去，可能就要被磨灭，就要死了。
    他们能看到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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